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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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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曾有人这样说,南美洲有两种人,一种是南美洲人,一种是阿根廷人。阿根廷的骄傲与激情正如探戈一样成为了他们民族特有的LOGO,同时在激情之中不乏带有丝丝伤感气质的忧郁性格,正如那首曾红遍世界的歌曲《阿根廷别为我哭泣》。这个在广阔潘帕斯草原上驰骋的民族,这个在雄伟安第斯山脉上屹立的国家,又有着天生追求自由的豪迈的个性。想感受它这些发自骨子里的存在吗?来阿根廷,来布宜诺斯艾利斯,来七九大道走一遍。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世界最宽的大道——七月九号大道

我来七九大道时赶上的季节很不错,布宜诺斯艾利斯位于南纬34度,纬度和郑州差不多,只不过是一南一北。二月的气候温度不冷不热,有点类似于北京夏末秋初的样子,空气没有夏季的那种蒸腾浮躁,多少带有那么点气压加大后的清冷肃杀,一件T恤外套一个衬衫感觉刚好。再有就是我住的酒店的位置,就在七九大道上,打开房间的落地窗,依在屋外铁艺窗饰的栏杆旁,呼吸着这个季节特有的,开满了整个七九大道的木棉花的气息,看着酒店昏黄外墙上摇曳着大道上树影婆姿的阴影,倾听着被地灯照亮的在秋风中慵懒晃动着的树叶的声音,把整个身体都交给七九大道,温度、花香、空灵、安逸、秋风温和地将你包裹,这个时候没有比发呆更好的方式来反馈七九大道给你带来的这一切。

七九大道是一条贯穿于布宜诺斯艾利斯自北向南的大道,但我甭管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还是现在坐在电脑前,都是发自内心地觉着它是一条东西向的大街,而且百分百肯定从酒店窗口望出去,左手是东右手是西,转向的感觉如此坚定在我这一辈子里还真是少见。七九大道全长4.6公里,宽度148米,是世界上最宽的一条大街。不过说实话,一点也没觉着它有多宽,在视觉上好像被18条车道分割,死活拼凑不到一起,外加道路中间偏两侧的位置还有穿插其间的绿化带,路中间两侧分割的站台,大街两旁建筑前也有绿色植物,整体视觉被彻底割裂,148米的宽度被规划成几个不同的区域,视觉感受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就这样,世界最宽大街丝毫没有给我留下最宽的印象。

七九大道得名于纪念1816年7月9日阿根廷独立日,这条大道在世界的知名度可能没有法国香榭丽舍大街或北京长安街有名,但世界最宽大街的名头每年还是能引来无数想探究其境的旅游者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只要去过的世界知名大街我都尽可能地用双脚丈量,甭管是巴黎香榭丽舍还是巴斯罗娜的感恩大道,甭管曼哈顿的第五大道还是洛杉矶的日落大街,我都要安步当车地背着相机走一遍,更别说我最喜欢的圣彼得堡的涅瓦大街,我活活用双脚走了四遍。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七九大道夜景

七九大道比圣彼得堡涅瓦大街仅仅长了100米的距离,我肯定也会用双脚丈量一遍。对我来说,七九大道与其他世界著名大道最明显的不同就一点,而且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一点,那就是不能带着单反相机一个人边走边照。南美的治安真是没有最差只有更差,大街上自己拿一个相机无疑是在做慈善拍抢,谁抢到了算谁的。相机拿不了手机总可以吧?告诉你答案,答案就是:大街上自己拿一个手机无疑是在做慈善拍抢,谁抢到了算谁的。没错,南美的治安足以确保你的慈善拍抢顺利成功,平板手机、相机在南美是强盗窃贼的最爱,易得手好出手,是抢价比最高的目标之一,唯一比它更受欢迎的可能就是现金了。

2017年情人节的前两天,也就是2月12日,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天空飘满了即将落在整条七九大道木棉花上的雨滴,看来今天我要和雨中的七九大道有个亲密的约会。今天是我31天的南美洲南极洲之旅结束的最后一天,也是开启我为期一个月的美国自驾之旅的第一天,今天下午要去机场坐17个小时的飞机飞往洛杉矶。即将离开阿根廷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仿佛不舍得我离去一样,在离别的当天下起了雨,我就不像那些文人一样非得说布宜诺斯艾利斯是在为我流泪了。靠在酒店房间打开的落地窗前,双手扒着铁艺的窗栏,双眼盯着安静的七九大道,间或能听见路过汽车的轮胎挤压路面上的雨水发出的声音,整个大布宜诺斯艾利斯的2000多万人口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去都在家哭着呢?怎么世界最宽的大街上居然没人?阴云、凄雨、秋风、寂静、空旷是我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最后印象。

收拾好行李直接存在酒店前台,约好下午来接我去机场的出租车后,走出酒店大堂,深深吸了一口高负氧离子的湿润空气,当时就明白为什么布宜诺斯艾利斯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是“好空气”的原因了。选择距离去机场的时间还有差不多6个多小时,完全够我用双脚把整个七九大道走上一个来回了,撑开雨伞直接迈开双腿进入了秋雨霏霏的七九大道。

我的身上就带着把伞和塞在裤兜里也显不出来的两张薄薄的纸币,手机、相机全都存在了酒店大堂,看来七九大道我只能留下对它的记忆而不是存在电脑里的照片了。今天是星期天,整个阿根廷都在沉睡之中,大街上的店铺大多也都关门歇业,在街上游荡的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闲散人员,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好奇怪,觉着一个外国人在空旷寂静的雨中大街闲逛,是图街景呢?还是图天气呢?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在酒店房间内俯瞰下面的七九大道

一路走下来只有一个人搭理我,那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用西语向我要钱,本能地准备说出在国外的固定回答模式,用英语告诉他我是旅游者不懂你们当地语言,其实我在英语国家也说的是这句英语。但今天大脑转了个筋儿,第一是即使说英语他也不见得懂,第二是在这空旷的大街上我必须第一时间让他知道我身无分文。所以我用脖子和肩膀夹住雨伞杆儿,双手一摊,拍了拍裤兜,告诉他我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没这个能力。

那个中年人嘴里叨叨着一些抱怨,像是在抱怨我的穷酸,也是像在抱怨着我没理解他的意思而错怪了他,还不时撇一下嘴,端一下肩膀,摊一下双手,就差跪地上给我磕几个了。看着他无辜的眼神以及南美人特有的像含着两汪口水一般的大眼睛,我真曾有那么0.01秒的冲动,掏出那两张纸币挑一张小面额的给他,但当时我如果真那么做,含着两汪口水的眼睛就该是我的了。在南美大街上,善心一定是在确保安全后才会发出的奢侈品,行善者和受害者的角度转换极有可能在0.1秒内完成。

七九大道南部耸立着一座高大的白色大楼,那是阿根廷劳工部大楼,大楼的墙面上有一个人头的图案,那是深受阿根廷人民爱戴的贝隆夫人的头像,不是我对阿根廷的历史有多少知识,在阿根廷你想躲开贝隆夫人的影像实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到贝隆夫人,自然会想起阿根廷国母和那首曾经风靡世界的歌曲《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有人甚至会直接联想到阿根廷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贝隆夫人。其实作为阿根廷国母的贝隆夫人并不是阿根廷历史上第一任女总统的那位贝隆夫人。好吧,我给大家捋一捋人物关系。其实阿根廷历史上有三位贝隆夫人,而且无一例外的有着共同悲惨的宿命,前两位贝隆夫人都是年纪轻轻就患子宫癌去世,最后咱们这位贝隆夫人,也就是阿根廷第一任女总统,一直到2007年还被通缉,我有时间真得看看贝隆的照片,到底长成啥样儿才能如此的克妻。

这幢白色的大楼曾经是贝隆夫人在当劳工部部长时工作的地方,阿根廷人民直到今天都忘不了这位女政治家,在2012年7月25日贝隆夫人去世60周年纪念前夕,阿根廷总统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公布了新版100比索纸币,上面有贝隆夫人的头像。让贝隆夫人成为第一位头像出现在阿根廷纸币上的女性。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夜晚的七九大道

1919年5月4日对于中国人来说绝不陌生,那场浩浩荡荡的五四运动在北京城上演的三天后,在遥远的阿根廷的一个农场里,却悄无声息地诞下一个叫艾薇塔的私生女,谁也想不到这个私生女日后会成为阿根廷国母。顺便说一下艾薇塔她妈胡安娜,艾薇塔并不是胡安娜唯一的私生女,而是她五个私生女之一,真不明白生私生女怎么会如此上瘾?你说是真爱?真爱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产下五个私生女?你说胡安娜是被男人欺骗?骗出五个私生女?别说让我生五个私生女了,我这儿写五个私生女都怀疑自己脑子是否正常呢。

果不其然,艾薇塔15岁就开始利用身体换取一个歌星带她闯荡布宜诺斯艾利斯,完全继承了母亲极为开放的个性,唯一不同的是她不会再没完没了地生私生女,而是通过身体成天游荡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这座城市的酒吧、剧院、宾馆,穿梭于各种权贵男人之间,一次次地利用身体和“爱情”,将酒吧老板、军官、摄影师、电影导演统统迷醉在她的石榴裙下,并最终结识到了贝隆,在1946年的选举中使出了洪荒之力将贝隆扶上总统宝座。也就是她在年仅27岁的时候已经当上了总统夫人,这跟中国的慈禧有一点相同,年纪轻轻就站上了权利的顶峰,不同的是慈禧在年轻时并没有无节制地挥霍自己的身体,年轻时挥霍自己青春的女性大多结局悲惨,小凤仙、薛涛、李清照、陆小曼、张爱玲……

贝隆夫人也不例外,6年以后的1952年7月26日,年轻时过分放纵自己身体的艾薇塔得子宫癌去世,年仅33岁。出殡这天70万民众向艾薇塔灵枢致哀,人们反复呼喊艾薇塔的名字,有的人当场哭晕过去,有的拼命去吻她玻璃棺,16人因挤撞而丧生。这个殡出的让我想起电视剧《大宅门》里白老七他娘出殡的场面,出个死人殡活活搭上了几条活人命。

贝隆的三任夫人就第一任没有参政,原因还是因为当时贝隆也远离权利中心,第二任、第三任贝隆夫人一个是国母一个是阿根廷第一任女总统,合着所谓的独裁金氏家族的统治是竖着传,所谓的民主西方政治是横着传,都有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有意思,还真有点意思。不知道中国或俄罗斯领导人的媳妇要是政界核心要员的话西方会有多大的轰动?美国前任副总统拜登来中国连孙女都带上,孙女并不是美国政府官员啊,行程、安保、接待不都是花美国纳税人的钱吗?这届美国总统更直接,女儿女婿都进了政府核心领导层,进之前美国民众同意了吗?而且因为女婿还赶走政府班子里的要员,难道你要学朝鲜搞一家堂吗?你这拉家带口地进入美国权利领导层是民主政治的体现?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布宜诺斯艾利斯教堂

街道边一个人走着显得十分冷清,七九大道不是明明有绿化带吗?我干嘛非得走马路边呢?赶紧走过人行横道上了绿化带,茂密的树叶让雨伞显得有些多余,虽然今天看不见阿根廷清澈的蓝天和低得吓人的白云,但雨天补偿给我的高负氧离子的空气和润泽的感觉弥补了乌云遮住蓝天白云的遗憾。尤其站在树林中看着眼前无处不在的木棉花,发呆!这时候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发呆,闻着木棉花的味道发呆,被润泽的空气包裹着发呆,在世界最宽街道上的空旷树林里发呆,可惜的是没听见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鸟叫,不知道阿根廷的鸟有没有自己的口音。在澳大利亚第一次听南半球的鸟叫,居然和澳洲人的一样,发出的音都是扁扁的。最有意思的是圣彼得堡的乌鸦,在涅瓦大街的乌鸦有城里的口音,在叶卡捷琳娜宫的则是郊区的口音。

要说七九大道最明显的还要数方尖碑,是为了庆祝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建立400年而修建,最逗的是当时人们还反对这项工程,1939年的时候这个碑几乎被拆毁,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现在成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不可缺少的标志性建筑。方尖碑的碑高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对应七九大道的国家独立日79米,还有一种说法是67.5米。方尖碑原来是白色的,2005年11月1日完成修复,涂上了“巴黎石”色调的涂料。2005年12月1日,方尖碑覆盖了一个巨大的粉红色“避孕套”,以纪念世界艾滋病日。为了纪念铅笔之夜30周年,方尖碑变成一个巨大的铅笔。2013年12月19日,对警察执法不满的民众还在方尖碑底下焚烧轮胎抗议,可见它的标志性作用越发明显。

七九大道还有一个著名的建筑,那就是仅次于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和米兰拉·斯卡拉剧院的世界第三歌剧院——科隆大剧院。剧院由市政府直接领导,设有总统和市长包厢。座位有2500个,站席还有1000个,单是正厅前排就有632个座位,座位之间宽敞舒适。科隆大剧院是世界上一些一流剧团、芭蕾舞团及著名歌唱家、钢琴家、芭蕾舞大师和歌剧明星的向往之地,都以能到这座艺术之宫演出引以为荣,因为剧院的音响效果是全世界最棒的。剧院建筑富丽堂皇,具有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风格,这大雨天的我就别进去逛了。

前方不远处的大道正中间,一群人锣鼓喧天地在搞着什么活动,周围也没警察在附近维持秩序。我跨过马路走到大道正中间,才发现这个148米宽18车道的大街想一个红绿灯就横穿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看来今天有人比我倒霉,大道中间正在举办的是自行车赛,不光选手,拉拉队员也都在雨中敲锣打鼓,我还特意仔细看了一下周边,没有新闻媒体的摄像机以及举着话筒的直播记者。这算是什么比赛?政府没有让警察维持秩序,新闻媒体对此也毫不关心,那为什么不改天再赛啊?是不是这帮人自己太入戏了?一个根本没人关注的比赛何必在这大雨天的举行。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最远处的大楼就是贝隆夫人曾经工作的地方

走了一上午的我累倒是不累,主要是由于周日大多数店铺都在休息,我这一上午了愣是没找到一家厕所。潮湿的空气外加到处流淌的雨水还真激起了我的尿欲,还好在不远处看到有家麦当劳还在营业,我直接就冲了进去。没想到店里面居然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弄得我当时有点不知所措,这是银行还是麦当劳啊?问了他厕所在哪儿,告诉我在楼上。顺着只能容下我这么瘦的一个人的圆形楼道上到二层,这下能百分百确定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除了我这么一个顾客就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人,而且我还是光撒不吃的顾客。这都大中午了,阿根廷人午饭几点吃啊?

下楼以微笑向保安道谢以后从麦当劳里出来,街上的雨好像被我这一泡尿给撒大了,雨伞的作用只能罩住上半身,牛仔裤已经湿到了大腿部位。赶紧找一家中餐厅吧,麦当劳我可是吃不下去,而且中餐厅不会因为是周日就打烊。七九大道一共有几家中餐厅我不敢说,但我能确定的有两家。冒着雨走过去,第一家不知道是不是倒闭了,居然没开门。我觉得是因为它在一家商场里,整个商场没开门所以殃及到这家中餐厅。还知道的另一个是在旅游途中路过的一家,今天凭借着我超人的记忆力在雨中寻找着记忆力的坐标,没多一会儿就找到这家中餐厅,一进大门,果不其然里面是客满为患,就这热闹劲儿一下让我好像回到了北京。

咱的个人素质还真不低,看着人家忙得四脚朝天我就先别打扰人家,安静地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堂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别说人家服务员了,就连我都快忘记自己的存在了。服务员和新来的客人比着忙碌,个人素质逐渐被饥饿打败,直接起身走到吧台,老板娘的订餐电话一个接一个,忙到甚至把我当成服务员让我到后厨帮忙去。

看她总算有时间冲我说话了,我赶紧告诉她我是来用餐的客人,能不能给我一个菜谱我好点菜。老板娘惊诧地看着我说:“你一个人?来吃饭?”诶呦喂???来饭店不吃饭干什么来了?我当时真想问老板娘你是不是间谍啊?跟我对接头暗号呢吧?老板娘这才反过神儿来告诉我,这家餐厅只接待团队客人,散客没时间接待!合着这好几十分钟我光替老板娘高兴了,甚至还幻想着咱们中餐以这个势头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在南美大地遍地开花,南美洲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通过中餐喜爱上咱们中国文化,然后咱们中国文化在南美大地上该如何绽放我都想到了,唯一没想到的就是我这顿饭都到这个点儿了还没有着落。

雨中漫步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七九大道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商业街

在南美洲的饭点儿被中国老板娘轰出了中餐厅的我继续在世界最宽的大街上游荡,牛仔裤好像已经湿透,每走一步都十分的难受,腿难受肚子也难受,看来今天的中餐泡汤了。整个布宜诺斯艾利斯就知道俩中餐厅还都这样,还是沿着街找一个能接待咱的餐厅吧。还好的是咱已经把整个七九大道从头到尾走了一个来回,两边开门的店铺餐厅多少有个印象,记忆中距离酒店不远的一个有着街心公园的岔路口的角上,有一家窗明几净的阿根廷餐厅。想到这里立马儿有了动力,昂首挺胸收腹地轮着两条被湿漉漉牛仔裤裹着的双腿直接向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这是一家阿根廷本地特色的餐厅,除了我餐厅里还有两个客人,一个是在路口执勤的全副武装的警察,一个是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在报纸上找工作的阿根廷女郎。西班牙文咱也看不懂,直接照着吧台里的照片点餐。看了一下吧台里的表,距离我去机场的时间还不短,外面又下着越来越大的雨,这里距离酒店又很近,索性就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吧。阿根廷的大瓶啤酒和国内的不一样,国内的容积是500或600毫升,这里的是1000毫升,活像中国啤酒的大爷。我问了服务员哪个是最有名的本地啤酒,得到一大串西班牙文的解释和询问以及配合到严丝合缝的身体语言,连端肩带摊手外加歪着的脑袋和瞟向斜后方的眼珠,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算了,我也别问了,随便拿三瓶吧。这小子有点困惑,阿根廷人喝酒都是去酒吧,真没见过这样吃饭还带灌自己三瓶啤酒的。他哪儿知道我来餐厅吃饭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是在这里熬过两个多小时的等待时间。

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知怎么回事还真想起那首曾风靡世界的歌曲《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想起了博卡足球场外马拉多纳被抹平的脚印,想起了新港区的女人桥,想起了庄园里的阿根廷烤肉和探戈,想起了地球最南端的城市乌斯怀亚,想起了世界最南的邮局、银行、厕所以及在里面撒的最南的一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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