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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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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有一种情结叫“一辈子一定要去次非洲”,它说不清、道不明、逃不掉、甩不开,却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都会“发作”,让人寤寐思服、辗转反侧;而那些去过的人也并不会好过:非洲“有毒”,总让人一遍又一遍地想起它、靠近它。

梁子就是这样一位“中毒颇深”的行者,一个独闯非洲的女人莱索托、塞拉利昂、厄立特里亚喀麦隆布隆迪肯尼亚、刚果……十年(2000-2011),她八次深入非洲,在寻找什么?在世界最陌生的国度,她又有怎样的遭遇?

接下来的每周一,波布非洲将连载梁子的《非洲十年》一书,让我们一起跟随自由摄影师梁子的文字,去到那个苦难与幸福交织的真实非洲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梁子在塞拉利昂——与莫塞斯在村庄

血腥钻石的国度

(塞拉利昂-2001年10月)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2001年10月,十年血腥钻石之战的塞拉利昂,战争进入尾声。首都国际机场是用简易木板搭建的,海关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盖个章就算了事,一切从简。

首都弗里敦。狮子山、大西洋,有山有水的,看上去依然破烂不堪,马路上到处是联合国军人设置的检查站,沙袋、岗亭和全副武装的军人,好像战争随时都会爆发,这样的地方肯定不是我的目的地,走为上策。我可不想当炮灰,这场战争与我无关,与中国人无关。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血钻(图片来源于网络)

去南部的博城,那里是当时执政党领导人卡巴的家乡,安全系数大点,命最重要。

从弗里敦到博城的公路早已被炸毁,只能乘小飞机,300多公里的路程,60美金的票价,我可是咬着后槽牙买的这张在当时可不便宜的机票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博城的中心标志——钟表塔

机上15个座位,只坐了8个人。有两个白人驾驶员,飞行员与乘客之间只有一块木制挡板,乘客随时能听到飞行员讲话,行李统统被堆在登机口。

飞机飞得很低,机窗外茫茫绿海,机仓里噪音很大,就像进了冶炼厂。机身被气流推动得上下颠簸。50多分钟后,飞机终于降落了,走出机舱,被一股热浪袭击,以为空气在燃烧。

我一眼看见了站在房檐下,身穿棕色西装,系着鲜红领带,面带笑容的巴尼省长。在弗里敦朋友的办公室与他有过一面之交,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接机了。

胖胖的巴尼长着一对不同于其他非洲黑人的浓眉大眼,见到我,他那对“单凤眼”已经笑成一条线了,他张着厚嘴,高声说:“欢迎我们的子来到甜蜜的博城。”之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已经发黄的白手绢,擦了擦脸上溢出来的油和汗。我知道都是该死的西装害的,这会儿的气温,即便裸着都会出汗,别说西服革履了,我很感激他对迎接我的重视。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梁子在塞拉利昂——与巴尼省长在一起

接下来巴尼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又兴致勃勃地拉着我逛大街。近40度的高温,他穿西装,我背器材,两人热得连眼珠都快烤红了,就这么傻傻地在大太阳下溜达。

巴尼钻进一家药店,说自己的一只脚疼。话音未落,只见他一个大跨步,一条腿已经翘在了柜台上。可他太胖,晃晃悠悠的,身子一斜差点摔倒,多亏了卖药男人手快,站在柜台里一探身,用手接住了他。之后,那人掰持着巴尼那只疼脚趾,蹂来蹂去,疼得巴尼龇牙咧嘴的。后来,卖药人为巴尼上了药。他付了钱,我们离开了药店。

“要是在中国,省长根本不用自己去药店买药。”我对巴尼说。

他耸了耸肩说:“中国真好!我喜欢中国!”

在巴尼的引领下,来到了我要住的人家。

这是一座普通的坐北朝南的临街房,房前的西头有一棵芒果树,树下有一口砌了高台的水井。房子的外墙是用凹凸不平的石头砌成的。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阿米家门前

这家女主人叫阿米·毛瑞巴(Amie Moriba),家里住着老少三代人,83岁的老妈妈西西,23岁和17岁的两个女儿斯雅(Sia)和露丝(Lucy),3岁的小儿子瑞闹(Reynlod)。几乎是女人的天下。

这时,又出现了一位名叫莫塞斯·罗杰斯(Moses .Rogers)40多岁的男人,他在镇政府工作,是巴尼派来专门为我做向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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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保镖、向导—莫塞斯

从此,开始了我在西非塞拉利昂与曼迪人朝夕相处的生活。

在莫塞斯的建议下,我们去了托瓦马村(Torwama)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村庄都是这样简陋的茅草屋

莫塞斯一路遇见熟人,每遇一个人都是一通握手,之后用曼迪语聊个没完没了。我站在旁边等得心切。

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第四个……天哪,他们都聊什么呢?

“不不不,这是我们曼迪人的问候语。”莫塞斯解释道。

鬼才信呢,打个招呼要花上十几分钟?

说着,迎面又来了一个熟人,他俩又“聊”上了,10分钟过后,总算“聊”完了。我问莫塞斯:“可否翻译一下?”

他和那人都笑了,于是,他俩用英语为我来了个“情景再现”。

“你好吗?”

“很好。”

“你爸爸妈妈好吗?”

“他们很好。”

“哥哥姐姐好吗?”

“他们很好。”

“弟弟妹妹好吗?”

“他们很好。”

“你老婆好吗?”

“她很好。”

“你大爷大叔好吗?”

“他们很好。”

“你大姨大婶好吗?”

“她们很好。”

“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

“今天吃得好吗?”

“很好。”

“身体好吗?”

“很好。”

“……”简直晕死了,后面还有一大串呢。

这还没完,另一个人还要反问同样的问候。

估计这是世界上最长的问候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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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索托篇后记:

去了莱索托,原本已经圆了我的非洲梦,但是,寒冷的山区、高海拔的气候,无论如何也不是我想像的热带非洲。

特别是回到北京后,每当我面对着桌子上的剩菜剩饭时,脑海中总是闪现马丹给索偷着啃大酋长已经啃过的鸡骨头的画面。我在明亮的电灯下,也会想起黑暗中村民们围坐一圈,无限欢乐地唱歌的情景。

我不再热衷于穿梭在北京的高楼大厦狭窄的空间里,听施着粉黛的女人们,热议名牌箱包、进口化妆品的种种高见。

我决定继续自己的非洲行,这次怎么也得去一个能把我热死的真正非洲。

2011年,我突然接到一封邮件,来自莱索托的一个华人。他说,大酋长夫人不久会到北京旅游,希望跟我见一面。看到这个消息,我喜出望外,立即回复他我的联系方式。10天后,我果真接到了夫人的电话,此时,她已经跟随旅游团到了北京,只有一晚上时间,接下来就去上海了。当我得知她们下午要去秀水商贸城时,放下电话,直奔秀水。在秀水见面的那一刻,我俩紧紧拥抱,惊呼不已,炽热的情感,亲人般的问候。我们从下午的咖啡厅,换到晚上的餐馆,不知不觉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她告诉我:塔巴姆村依然没有电,也没什么其它变化。大酋长的司机死了,马滚蛋你的婆婆死了,做酒的女人艾滋病发作死了好几年了。马丹给索的腿几乎走不了路了,还有某某某瘫痪的、车祸的……

她已经退休了,大酋长也是奔七的人了,他们正在渐渐老去……

她希望我再“回家”看看。并说,塔巴姆村的乡亲们时不时地还会提到我。离开10年了,塔巴姆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历历在目,但此时我的双眼却是模糊不清……

我真的很想念塔巴姆,想念马丹给索,想念泰比斯,想念总是朝我翻白眼的“曼德拉”大酋长马泰里拉。

总有一天我要回去看看你们,你们可得好好活着,等着我呀……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未完待续……)

连载 | 《非洲十年》:致跋扈命运中向死而生的非洲女性

莱索托篇:

作者简介:

梁子

北京人。16岁当兵。毕业于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

中国第一位深入非洲部落进行人文调查的女摄影师。

中国妇女摄影家协会理事,中国纪录片女导演协会理事,中国探险协会理事。

2002年拍摄的反映上海“遗老遗少”真实生活的《房东蒋先生》,获得中国电视学会年度最佳电视纪录片大奖(金奖),2004年韩国EBS国际纪录片大奖(金奖),2006年第二届卡塔尔半岛电视台国际电视节铜奖。

2002年当选《好主妇》杂志影响我们生活方式的10位女性之一。

2008年当选英国《TIME OUT》杂志创刊40周年,中国40位人物之一。

2009年被评为搜狐年度旅游达人。

2011年旅游卫视首届行者户外影像节,荣获2011年最有影响力年度人物大奖。

由杨澜发起,全国妇联、中国之声、阳光媒体集团、新浪网、湖南卫视主办的“天下女人幸福力”,经过网友和项目专家评审,当选2011年15位最具幸福力女性人物之一。

2012年荣获《户外探险》中国第六届金犀牛户外影像大奖。

出版的书:《一本打开的日记》《独闯非洲高山王国》《西非丛林的家》《红海大漠》《我的非洲部落》 《非洲十年》。

《非洲十年》| 初入血腥钻石的的国度塞拉利昂

“致永远向往不忍逃离的非洲大地

致跋扈命运中向死而生的非洲女性”

定价: 48.00元

书号: ISBN 978-7-5086-3459-3

作者: 梁子 著

出版时间:2012-09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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